碎碎念

面食,家乡

北京是一个国际大都市,什么东西都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比如说各种各样的美食。大的饭店不说了,而你在每条街、每条路、每条胡同都能看到一两家成都小吃,桂林米粉,还有三步一店,两步一摊的烤串。终究是这些小店,才是这个城市大部分人的选择,份儿足,价格便宜,老少咸宜。我也一样,经常在这些小店充饥,每个小店都是同样的味道,但是这些味道终究是冷冰冰的。

我喜欢吃面,这面不是日式的拉面或者乌冬,也不是超市卖的机器切好的面条,也不是成都小吃里那些细细的挂面,而是山西人自己的手擀面、刀削面,以及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面食,猫耳朵(我老家叫“圪垜”),饸饹,拌汤,“抿尖儿”,拨鱼儿(我老家叫“扒固”)……面是自己和的,自己醒的,自己擀的,自己切得,有一份儿独到的筋道,有嚼劲儿,就像山西人一样大气、豪迈。不像日式拉面或者乌冬的精致小巧,也不像永和大王的牛肉面有一种方便面的味道,也不像成都小吃的浆糊汤。给你捞一大碗面,伴上葱花香菜,辣椒,再浇上一勺菜,吸溜吸溜,大口大口地嚼着。在老家,每到中午的饭点儿,一街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手上端着一大碗面,蹲在自个儿家大门口,聊天吃饭,也许就是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吧。

山西人,尤其是农村人家是不大吃米饭的。一来米饭比面贵,二来面比米饭耐饱。很多人和我有共同的体验,中午同样吃一碗饭,如果是吃面的话可以撑很久,而吃米饭的话下午三四点就开始闹“饥荒”了。所以小时候经常看电视里的南方人中午用一个小碗吃米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那种吃法是绝对吃不饱的。在很多人眼里,“米饭”就是一种“娇贵”的东西,不像面一样厚重,实惠。在城市,很多的小资家庭喜欢吃米饭,炒两个菜,一种精致生活的,有钱人的感觉。

在山西读书的时候完全不用为面发愁。大同更是刀削面的圣地,我始终无法难忘大同的刀削面,就是学校乱糟糟的南门里一家不是很干净的刀削面店都吃的有滋有味。后来曾回过一次大同,三天每天吃刀削面,只想回味那已经隔绝已久的味道。而现在来到首度,这里大部分人是吃米饭的,所以吃面倒成了一种新鲜事儿。就如同在家每天吃面,偶尔吃一次米饭改善生活,在北京吃一次面反而叫改变生活。

学校一食堂做的面还不错,于是我每天吃,当然很多同学是无法理解的,他们很难体会到面对于山西人是一种情节,一种家乡的味道,尽管这种面的学名叫“打卤面”,北京特产。

在北京难得能找到一家山西面馆。牛大碗是多,但不是家乡。想寻找一种熟悉的味道,也许只能回家,吃着妈妈给做的面条,无可替代。

陌生的熟悉人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博客能有更多的人看,当然我也不例外。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太精彩的文章,但是也总想着互动,或者别的。希望和人聊聊天,就一个话题交换一下意见,也是不错的。

不过我这个博客自开播以来也写了一些小文章,虽然说评论和留言不多,但是流量竟然有点小数目,自己的宣传有点小效果,还是挺美的。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熟人多了,自己却得伪装起来,我必须掩饰我的行动,我真实的想法,否则我不想说的一些事情就会曝光,毕竟我做的有些事情和某些人的想法不一样,为了他们的“寄托”,我选择了沉默。

我就是这样,一个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人。没有人知道我做什么,除非我说;没有人知道我会想什么,除非我写;没有人知道我光鲜亮丽的表面下隐藏着多少黑暗和秘密。我已经习惯这样的饱和和沉默,拒绝你的评价。

其实,我很好,我真的很好。我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是我不愿意说。

Back to top